四、關原之戰之成王敗寇

一、毛利輝元的屈服

德川家康自關原之戰打敗石田三成後,為了肅清西軍勢力以防死灰復燃,在戰後翌日(九月十六日)由關原出發向石田三成的本城佐和山城進軍,當晚移往正寶寺山停留,東軍諸將則包圍近江的佐和山城。九月十七日德川家康到達近江的永原,議定好攻打佐和山城的策略後,任命小早川秀秋部隊為先鋒,東軍部隊開始攻打素有堅城之譽的佐和山城,當時石田三成逃亡後並沒逃回佐和山城,故佐和山城由石田三成之兄長石田正澄及其父石田正繼所守。但是這座堅城卻在九月十八日被東軍所攻陷,石田正澄及石田正繼一族自盡而亡。

 

 攻陷佐和山城的東軍繼續向大[土反]進逼,九月十八日德川家康到達近江的八蟠山,並以備前一國作為對小早川秀秋倒戈相向的封賞。九月十九日德川家康到達近江的草津,派遣奧平信昌(定昌)取代前田玄以出任京都所司代一職,同時亦派遣福島正則、池田輝政及淺野幸長負責京都防衛。現在的大[土反]城由毛利輝元所守,德川家康恐怕力攻大[土反]城會導致深受豐臣氏大恩的東軍諸將因此叛變至西軍旗下,故此轉而尋求和平方法解決。在同一日,由本多忠勝及井伊直政連署,以維持本領現狀作為條件離開大[土反]城的書信,由黑田長政送交大[土反]城的毛利輝元手上。
東軍繼續馬不停蹄向大[土反]城進發,九月二十日德川家康進入近江的大津城的同時,未能趕及參與關原之戰的德川秀忠亦到達草津,並要求在大津會見德川家康。德川家康對於德川秀忠因受真田昌幸挑釁而未能趕及參與關原之戰仍餘怒未消,拒絕接見德川秀忠以示對其表現失望。另一方面,毛利輝元亦正為應否離開大[土反]城而煩惱,單是大[土反]城就有高達 44000的兵力,若加上毛利秀元的 15000大軍就接近 60000之多,若連吉川廣家等部隊亦計算在內,東西兩軍的兵力不會有太大的差距,所以毛利秀元極力主張堅守大[土反]城而戰。但是毛利輝元一來沒多大野心,二來眼看大局已定,加上又有維持本領現狀的書信,自然樂於接受。毛利輝元因此不理會毛利秀元的主張,在九月廿二日答應德川家康離開大[土反 城,並在兩日後撤出。德川家康先在九月廿三日派遣池田輝政、福島正則、黑田長政、淺野幸長及藤堂高虎五人接收大[土反]城西之丸,後於九月廿七日與其子德川秀忠一起進入大[土反]城,並且與豐臣秀賴會面。德川家康父子的舉動正好宣示東軍的勝利,天下亦因此落入德川氏手中,之後就著手準備戰後的賞罰處置……

二、石田三成的末日

話說在關原的西軍諸將在戰敗後再自逃去,東軍在戰後全力追捕。首先說說島津義弘,島津義弘自決戰當日(九月十五日)與餘下八十多名士兵突圍成功,越過牧田川經伊勢街道而逃到伊勢的北勢,翌日經過近江的水口到達近江的信樂。九月十七日島津義弘由近江的信樂出發,經伊賀、大和到達河內的平野,在平野停留兩日後,於九月十九日由平野出發,翌日到達[土界]港。島津義弘在[土界]港停留兩天後,在九月廿二日由[土界] 港出發,經由海路回九州。至於另一位不戰的西軍將領毛利秀元,在決戰後當晚仍停留在南宮山,期間因受東軍勝利的影響,恐東軍乘勢夜襲,故有人提出乘夜逃走,但是毛利元政(天野元政)及毛利元俱父子以陣所堅固為由反對獲毛利秀元接納。直到九月十六日上午八時毛利秀元才率兵由南宮山出發回去大[土反]城,同日到達近江的伊吹山麓。九月十七日毛利秀元部隊在回去大[土反]城的途中,與正在攻打佐和山城的東軍相遇,毛利秀元決定突破攻打佐和山城的東軍,防備毛利秀元部隊的東軍結果被衝破,而毛利秀元當日亦突破成功而到達近江的八幡。翌日毛利秀元到達近江的瀨田,之後經山城的京都及淀兩地,最後到達大[土反]城,並陪同毛利輝元離開大[土反]城。

在南宮山的長宗我部盛親及長束正家亦分別逃亡成功。長宗我部盛親沿伊勢方向逃走,雖在伊勢的途中受到土匪襲擊損失113 名將士,但仍能經過伊賀逃到大[土反],再由大[土反]乘船回到土佐。長束正家則沿近江方向逃去,最終逃回近江的水口城。九月三十日池田輝政率兵攻打近江的水口城主,於是長束正家把城交予東軍後,自己則搬往櫻井谷的民家居住。同在南宮山的安國寺惠瓊則沒那麼幸運,決戰當天獲悉西軍戰敗後逃入毛利秀元陣地,獲毛利秀元的保護。其後於九月十七日,當毛利秀元部隊接近佐和山城時,緊隨毛利秀元的安國寺惠瓊深恐遭東軍捕獲,故離開毛利秀元,從水路逃走經近江的[土反]本逃往大原。當時安國寺惠瓊身邊仍有五、六十人陪同,但不少人在搶奪金銀錢財後逃去,故到達山城的鞍馬時只餘下五、六名親信,安國寺惠瓊只好在鞍馬的月照院隱藏。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最終還是被東軍發現。九月廿三日安國寺惠瓊乘坐輿逃亡到京都,打算投靠京都六條的一向宗和尚端之坊時,被剛出任京都所司代一職的奧平信昌發現,經過一輪擾攘後,終在六條南拘捕安國寺惠瓊,被送往大津的德川家康陣地。

跟安國寺惠瓊同樣不幸的還有小西行長及西軍實質上的主帥石田三成。小西行長自戰敗後就逃往近江伊吹山東面的糟賀部村,並跟關原的居民林藏主會面。小西行長及林藏主均知道逃走無望,故林藏主勸小西行長切腹,但是小西行長以基督教教義不許自裁為由而拒絕,反勸林藏主縛捕他以獲獎賞。九月十九日林藏主將小西行長送交至其領主竹中重門手中,竹中重門即時送交至德川家康在草津的陣地,與其後的安國寺惠瓊一起交由村越茂助監管。林藏主則獲賞賜黃金十枚,共一百兩。石田三成自西軍戰敗後,由關原逃到伊吹山,化裝成為樵夫,在山上躲藏數日,吃下野果不適。終在九月廿一日由田中吉政的家臣在伊吹山的古橋村拘捕石田三成,後由本多正純陪同下前往大[土反]接受治療。

最終石田三成連同小西行長與安國寺惠瓊一共三人在十月一日先在京都遊街示眾,後在京都的六條河原被斬首,西軍主將正式伏法。(一說在四條河原被斬首,而在三條河原梟首示眾。)至於宇喜多秀家則比較幸運,自敗戰後先逃往美濃的白[木堅]村土豪矢野五郎右衛門處隱藏,後經大[土反]逃至薩摩。

三、家康的論功行賞

踏入十月,自德川家康在美濃的關原打敗石田三成,取得決定性的勝利後,西軍的全面戰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東北方面,九月八日上杉景勝家臣直江兼續率兵二萬四千由米澤出發攻打最上義光領地,最上義光向伊達政宗求援,伊達政宗派遣其叔父伊達(留守)政景支援最上義光。直江兼續一直攻至出羽的長谷堂城,與最上‧伊達聯軍互相對峙及發生過小戰爭,最後直江兼續在九月三十日聞西軍在關原的敗訊及接獲上杉景勝的命令撤兵。近畿地區,雖然西軍曾在九月十三日及十五日分別攻下了田邊城及大津城,但是東軍在關原取得決定性勝利後,兩城旋即收復,細川忠興在九月廿二日更進攻小野木公鄉的福知山城。美濃方面,九月初在遠藤慶隆及金森可重等的力攻下,岐阜城以東地區全屬東軍所有。九月十五日水野勝成力攻大垣城,期間大垣城內曾於九月十八日發生兵變,抗戰派的垣見一直、熊谷直盛及木村由信等被非抗戰派的高橋元種及相良賴房等人所殺。大垣城的守將福原直高(長堯)最終在九月廿三日剃髮開城投降,美濃一地基本上由東軍所控制。

在信濃地區,德川秀忠勸降真田昌幸不成,反中了他的挑釁,結果德川秀忠在九月五日攻打真田昌幸領地,卻力攻不下及被真田昌幸與真田幸村父子的計謀所玩弄,直至九月九日才驚覺自己延誤軍令而匆匆離開信濃的小諸。德川秀忠大軍被真田昌幸釘在小諸長達一星期,結果導致德川秀忠未能趕及參與關原之戰。北陸方面,前田利長在九月十二日再度率兵南下。在四國方面,九月六日毛利輝元派遣其家臣穴戶元真及曾根景房等,聯合河野氏舊臣率兵渡海攻入伊予。在九月十七日渡海成功後,在伊予的三津濱佈陣,攻打加藤嘉明伊予的松前城,但遭加藤嘉明部將佃十成的夜襲所敗。至九月廿四日穴戶元真及曾根景房等聞西軍在關原戰敗率兵撤退,離開伊予的三津濱陣地。原本頗和平的九州地區正因九月九日大友義統由長門前往豐後登陸上岸進入立石城後變得熾熱起來,黑田如水與大友義統在九月十三日在豐後的石垣原交戰,大友義統終在兩日後戰敗投降。之後黑田如水與加藤清正聯手席捲西軍在九州的城池,豐後的安岐城被黑田如水在九月十九日攻陷。

德川家康搬進大[土反]城西之丸後著手準備賞罰工作,有關處分西軍諸大名一事容後再述,先說德川家康對東軍的賞賜。十月二日德川家康表示對有功的吉川廣家封賞中國地區一、兩國表示感激,但因為德川家康同時處分毛利輝元,所以吉川廣家願意以功贖罪,以保全毛利氏,故最終無任何賞賜;十月五日封賞小早川秀秋備前及美作兩國共五十一萬石;十月十二日以九鬼守隆之功赦免其父九鬼嘉隆的罪;十月十五日正式在大[土反]城論功行賞,共獲封賞的東軍大名有五十六人,除了小早川秀秋在當天正式受封外,還主要賞予淺野幸長增加十三萬石,為紀伊的和歌山三十七萬六千石;福島正則則賞至安芸及備後兩國四十九萬八千石,代之任命四男松平忠吉成為清洲城主共五十二萬石。同時池田輝政獲賞播磨、備前及淡路三國成為姬路城主共五十二萬石;加藤清正則賞肥後一國五十一萬五千石;黑田長政獲賞筑前一國共五十二萬三千石;田中吉政則賞筑後一國三十二萬五千石;細川忠興獲賞豐前的小倉共三十九萬九千石等等。翌日以前田玄以在關原之戰中保持中立及諒其乃是文官為由,維持其領地不變。十月十七日就前田利長的軍功賞予山口宗永及丹羽長重的遺領,合共加賀、越中及能登三國一百一十九萬五千石,德川家康對關原戰後的賞罰直到同年十二月。

九州地區並未因德川家康擊敗西軍而鎮服,相反因黑田如水的野心導致轉趨激烈。十月二日富來城開城向黑田如水投降後,東軍在九州取得優勢,連中立的鍋島直茂也加入戰團,於十月十九日攻打立花宗茂在筑後的柳河城。十月二十三日宇土城守將小西行景獲悉其兄小西行長兵敗被處刑後,以自己性命交換城兵的安全向加藤清正開城投降,加藤清正轉而向柳河城進攻。十一月三日立花宗茂接受加藤清正的開城勸告,打開筑後的柳河城投降。現今九州的西軍勢力只餘下島津義弘,其餘不是中立就是屬於東軍。黑田如水正打算發動九州的東軍入侵島津義弘的領地薩摩時,德川家康因鑑於東北及九州仍有戰事,故在十一月十二日頒佈停戰命令,全國各地停戰。石田三成舉兵所引發的其他戰爭正式結束,則黑田如水統一九州之夢也泡影了……

附:西軍諸大名下場

由於西軍人數眾多,本文只會提及部份西軍諸大名的結局。

1. 石田三成 西軍實質上的總大將,自西軍戰敗後,由關原逃到伊吹山,化裝成為樵夫,在山上躲藏數日,吃下野果不適。終在九月廿一日由田中吉政的家臣在伊吹山的古橋村拘捕石田三成,後由本多正純陪同下前往大[土反]接受治療,最終石田三成連同小西行長與安國寺惠瓊一共三人在十月一日先在京都遊街示眾,後在京都的六條河原被斬首,享年40歲。而其主城佐和山城在九月十八日被東軍攻陷,石田三成之兄石田正澄及其父石田正繼一族自盡。石田三成的長子石田重家被乳娘帶往京都妙心寺的壽聖院,藉院主伯蒲惠稜之手剃髮出家。石田重家透過奧平信昌的幫忙向德川家康求饒,德川家康亦因其遁入空門故饒他不死,石田重家也因此在其後的大[土反]之陣保持中立,以享天年。石田三成次子石田重成在佐和山城失陷之際,被津輕為信所救而逃往津輕,後改名杉山八兵衛而成為津輕氏的侍大將。
2. 毛利輝元 西軍名義上的總大將,吉川廣家在之前向德川家康表示毛利輝元與西軍起兵無關,最終在關原之戰前簽訂不戰條約。自關原戰敗後,毛利輝元拒絕接受毛利秀元的堅守大[土反]城主張,跟德川家康議定條件後於九月廿四日撤出大[土反]城。九月三十日德川家康任命井伊直政、本多忠勝及[木神]原康政三人連同福島正則及黑田長政二人拘留毛利輝元妻室為人質,並任命毛利輝元為討伐島津氏的先鋒。但是德川家康進入大[土反]城後卻發現有確實証據顯示毛利輝元有份參與西軍起兵一事,並且主動進攻四國。所以德川家康在十月二日列舉毛利輝元的罪狀,表示要沒收毛利輝元的領地,同時對有功的吉川廣家封賞中國地區一、兩國表示感激。但是吉川廣家在十月三日向福島正則及黑田長政發出求情信,表示毛利輝元已認罪,吉川廣家願意以功贖罪,以保全毛利氏。所以德川家康在十月十日以吉川廣家的求情為前提下,沒收毛利輝元八國領地,只保留周防、長門二國共三十六萬九千石,自此成為長州藩,在幕末大放異彩。毛利輝元亦感激吉川廣家的幫助,在十一月二日除封予毛利秀元長府三萬六千石領地外,另封吉川廣家岩國三萬石領地。
3. 大谷吉繼 西軍的參謀,在關原之戰戰死,享年42歲,其領地越前的敦賀城五萬石領地被德川家康所沒收。其子大谷義治在大[土反]之陣加入豐臣軍,在慶長二十年(1615年)五月七日天王寺口之戰戰死。
4. 安國寺惠瓊 毛利氏的外交僧,一手促成毛利氏加入西軍。決戰當天獲悉西軍戰敗後逃入毛利秀元陣地,獲毛利秀元的保護。其後於九月十七日,當毛利秀元部隊接近佐和山城時,緊隨毛利秀元的安國寺惠瓊深恐遭東軍捕獲,故離開毛利秀元,從水路逃走經近江的[土反] 本逃往大原。當時安國寺惠瓊身邊仍有五、六十人陪同,但不少人在搶奪金銀錢財後逃去,故到達山城的鞍馬時只餘下五、六名親信,安國寺惠瓊只好在鞍馬的月照院隱藏。九月廿三日安國寺惠瓊乘坐輿逃亡到京都,打算投靠京都六條的一向宗和尚端之坊時,被剛出任京都所司代一職的奧平信昌發現,經過一輪擾攘後,終在六條南拘捕安國寺惠瓊,被送往大津的德川家康陣地。最終在十月一日於京都的六條河原被斬首。
5. 增田長盛 在佐和山城商議起兵時四位參與者之一,其餘為石田三成、大谷吉繼及安國寺惠瓊。但是增田長盛在西軍起兵的過程中,充份施展雙面人的絕技。表面上是西軍的支持者,暗地裏卻跟德川家康互通消息。但是他的雙面人的技倆卻沒有獲得回報,德川家康按其西軍的身份沒收其大和的領地,並流放他到紀伊的高野山,及後由武藏的岩槻城主高力清長所監管。其子增田盛次以豐臣氏身份參與大[土反]之陣,於慶長二十年(1615年)五月六日的八尾若江之戰戰死。增田長盛因此受指責,最終在大[土反]之陣結束後不久,於同年五月二十七日切腹自殺。
6. 小西行長 西軍主要將領之一,自戰敗後就逃往近江伊吹山東面的糟賀部村,並跟關原的居民林藏主會面。小西行長及林藏主均知道逃走無望,故林藏主勸小西行長切腹,但是小西行長以基督教教義不許自裁為由而拒絕,反勸林藏主縛捕他以獲獎賞。九月十九日林藏主將小西行長送交至其領主竹中重門手中,竹中重門即時送交至德川家康在草津的陣地,與其後的安國寺惠瓊一起交由村越茂助監管。林藏主則獲賞賜黃金十枚,共一百兩。最終在十月一日連同石田三成與安國寺惠瓊在京都的六條河原被斬首。小西行長弟弟小西行景在關原之戰時防守肥後的宇土城,遭加藤清正圍攻不下。十月廿三日小西行景獲悉其兄小西行長兵敗被處刑後,以自己性命交換城兵的安全向加藤清正開城投降。
7.宇喜多秀家 西軍主要將領之一,自敗戰後逃往美濃的白[木堅]村土豪矢野五郎右衛門處隱藏,後經大 [土反]逃至薩摩,受島津氏庇護,直至慶長七年(1602年)德川家康方知其下落。翌年在島津忠恆(島津義弘之子)及前田利長的求情下德川家康免其死罪,流放他到駿河的久能山,同十一年(1606年)放逐宇喜多秀家與其兒子及家臣共十三名到八丈島。之後德川幕府曾赦免宇喜多秀家等人,但是宇喜多秀家婉拒好意,終其一生在八丈島生活。
8. 島津義弘 西軍主要將領之一,自決戰當日與餘下八十多名士兵突圍成功,越過牧田川經伊勢街道而逃到伊勢的北勢,翌日經過近江的水口到達近江的信樂。九月十七日島津義弘由近江的信樂出發,經伊賀、大和到達河內的平野,在平野停留兩日後,於九月十九日由平野出發,翌日到達[土界]港。島津義弘在[土界]港停留兩天後,在九月廿二日由[土界]港出發,經由海路回九州,十月三日回到居城大隅帖佐城。之後島津義弘抵禦黑田如水的入侵,同時其兄島津義久派遣家臣本多親貞上洛,於十一月四日與德川家康會面。他代表島津義久父子向德川家康謝罪,並將責任推往島津義弘一人身上,與島津氏無關,德川家康一來認為島津義弘加入西軍是被逼的,且在關原沒有主動跟東軍決戰;二來憚忌島津氏的實力,故獲其接納。後經雙方商討後,德川家康最終在慶長七年(1602年)四月十一日決定不對島津氏作任何處分。島津氏成為後來的薩摩藩,跟長州藩一樣在幕末大放異彩。
9. 上杉景勝 西軍將領之一,征伐會津的主角。自德川家康西上後,上杉景勝決定攻打最上義光。九月八日上杉景勝家臣直江兼續率兵二萬四千由米澤出發攻打最上義光領地,最上義光向伊達政宗求援,伊達政宗派遣其叔父伊達(留守)政景支援最上義光。直江兼續一直攻至出羽的長谷堂城,與最上‧伊達聯軍互相對峙及發生過小戰爭。九月廿九日上杉景勝接到西軍在關原的敗訊後立即通知直江兼續退兵,直江兼續在十月一日率兵由長谷堂城外開始撤退,最上義光聞訊後追擊直江兼續,雙方爆發撤退戰,最終在十月四日率兵回到米澤城。之後上杉景勝遣使臣服於德川家康,在慶長六年(1601年)八月十六日被減封至出羽的米澤共三十萬石的領地,為日後的米澤藩,直至幕末。
10. 立花宗茂 西軍將領之一,曾參與進攻大津城,惜因參與進攻大津城而未能趕及參與關原決戰。立花宗茂獲悉西軍在關原戰敗後,棄大津城逃回居城筑後的柳河城。之後十月十九日東軍的鍋島直茂攻打柳河城,其後加藤清正亦加入進攻的行列,立花宗茂在孤立無援下最終在十一月三日接受加藤清正的開城勸告,打開筑後柳河城投降。戰後德川家康沒收其領,立花宗茂成為浪人,在慶長九年(1604年)改仕德川家康,兩年後獲封奧州棚倉一萬石領地。立花宗茂在大[土反]之陣為德川氏效力,德川幕府因其大[土反]之陣的表現,於元和六年(1620年)十一月廿七日改封立花宗茂回筑後的柳河城,事隔二十年立花宗茂終能回到舊領以享天年,為日後的柳河藩,直至幕末。
11. 長宗我部盛親 西軍將領之一,在關原之戰中駐守栗原,因其位置偏遠故沒參與戰鬥。獲悉西軍戰敗時長宗我部盛親匆忙沿伊勢方向逃走,雖在伊勢的途中受到土匪襲擊損失113名將士,但仍能經過伊賀逃到大[土反],再由大[土反] 乘船回到土佐,之後透過井伊直政向德川家康謝罪。適逢其時長宗我部盛親發現其兄長津野親忠之前曾與藤堂高虎有所接觸,藤堂高虎答應津野親忠投靠東軍後可獲士佐半國。長宗我部盛親一怒之下於九月廿九日下令於岩村靈嚴寺殺害津野親忠,德川家康因此大怒,指責長宗我部盛親為不義者,最終在十月十二日沒收其土佐一國領地,長宗我部盛親因此成為浪人。後來長宗我部盛親改名為大岩祐夢,並在京都講學,大[土反]之陣加入豐臣氏,戰敗被捕,於五月十五日在京都的六條河原被斬首,長宗我部氏滅亡。
12. 長束正家 豐臣政權下五奉行之一,關原之戰加入西軍。西軍自關原戰敗後長束正家沿近江方向逃去,最終逃回近江的水口城。九月三十日池田輝政率兵攻打近江的水口城主,於是長束正家把城交予東軍後,自己則搬往櫻井谷的民家居住。十月三日長束正家在近江櫻井谷的中西孫左衛門家自殺,享年不詳。
13. 小野木公鄉 為島左近女婿,關原之戰時加入西軍,曾率領丹波及但馬諸將攻打田邊城,亦因此錯過了關原決戰,聞西軍戰敗後逃回居城丹波的福知山城。九月廿二日細川忠興進入丹波接收前田玄以的丹波龜山城之後,為報田邊城之辱向小野木公鄉的福知山城進攻。最終小野木公鄉在細川忠興的包圍下,於十一月十八日在丹波龜山的淨土寺自殺。
14. 福原直高 關原之戰時加入西軍,駐守大垣城。九月廿三日水野勝成以保全性命為條件利誘下,福原直高剃髮開城向東軍投降。但是德川家康拒絕水野勝成要求,於十月二日逼令福原直高在伊勢的朝熊山自盡,享年不詳。
15. 九鬼嘉隆 關原之戰時加入西軍,曾率領水軍攻打其加入東軍的兒子九鬼守隆。十月十二日九鬼守隆獲德川家康答應赦免其父九鬼嘉隆,但在九鬼守隆派出急使傳送赦免書予九鬼嘉隆時,九鬼嘉隆剛剛在志摩的答志島自盡,享年59歲。
16. 織田秀信 關原之戰時加入西軍,防守岐阜城。但是岐阜城在八月二十三日被池田輝政及福島正則攻陷,織田秀信獲饒其不死,被逼削髮在高野山出家,於慶長十年(1605年)五月八日病逝。
17. 垣見一直 關原之戰時加入西軍,協助防守大垣城。九月十八日大垣城發生兵變,垣見一直被高橋元種及相良賴房等人所殺,而其居城豐後的富來城則在十月二日被黑田如水攻陷。
18. 熊谷直盛 關原之戰時加入西軍,協助防守大垣城。九月十八日大垣城發生兵變,熊谷直盛亦被高橋元種及相良賴房等人所殺,而其居城豐後的安岐城則在九月十九日被黑田如水攻陷。
19. 赤松則英 關原之戰時加入西軍,十月一日在京都戒光寺自殺,享年不詳。
20. 赤松廣通 又名齋村政廣,關原之戰時加入西軍,十月廿八日在德川家康的命令下自殺。享年39歲。

★以上日文原文均引用自學習研究社《歷史群像シリーズ【戰國】セレクシヨン 決戰 關ヶ原》